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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安阳核桃苗培育基地,成立于一九九五年,专业致力于核桃优良品种的引进、试验培育和推广工作,有近二十年的核桃栽培经验,果品购销及果品贮藏的丰富经验,在地理位置(河南安阳汤阴)河北、河南、山东、山西交界处的强大优势上与国内多家果树科研单位、大专院校保持良好合作关系、并得到山东省果树研究所的支持和郑州果树研究所干果课题组曹尚银老师等悉心指导下设立我核桃苗培育基地,目前我核桃树苗培育基地主要培育的核桃树苗品种有,中农短枝、辽核、清香核桃苗及中农短枝、辽核、清香品种接穗,另有专业的核桃苗嫁接队伍,为方圆及周边省份的核桃产业培育出优质核桃品种树苗奉献给广大果农及投资者。

折射核桃产业扶贫得失

时值初冬,一棵占地两亩的大核桃树悄然落叶。云南大姚县这棵全县最大的核桃树每年创收六七千元,成了村民李立开家的“摇钱树”。

  9月23日,云南省大姚县一家核桃产品加工厂内,工人在分拣核桃。

  我国核桃种植面积已超过8000万亩,居全球首位,很多贫困地区指望用核桃树托起“脱贫梦”。然而,核桃种植的井喷式扩张正带来市场前景的隐忧。

  在日前召开的中央扶贫开发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要求实施“五个一批”工程,第一个就是“发展生产脱贫一批”,立足当地资源,实现就地脱贫。而此前,他将“项目安排精准”列为扶贫“六个精准”之一。

  核桃扶贫,正是我国产业扶贫的缩影。扶贫项目安排如何更精准,才能让老百姓的辛勤劳动换来真金白银?

  凿山种树,种下全家人的希望

  每隔不久,53岁的蒙贵德就会来到村外的石头山上,看看自家50多亩核桃林。四五年后,一家的收成,就指望它们了。

  他家住广西西北部的大化瑶族自治县七百弄乡,全乡约200平方公里的国土上,分布着大大小小5000多座光秃秃的石头山,石漠化十分严重,被称为“除沙漠以外最不适宜人类居住的地区”。

  一方水土难养活一方人。村里人均耕地不到一亩,村民只能在山脚、山坡上垒梯田,种玉米。“石山土层薄,种出来的玉米还抵不上化肥钱。许多村民只能靠在小煤矿背煤维生。”

  2008年,县里推广种核桃树,政府组织村民去附近的“核桃大县”凤山县参观。同样恶劣的自然条件,当地许多种核桃的村民成了“万元户”,这让蒙贵德下定决心种核桃。

  那50多亩核桃林,几乎是他用命种下的。他每天一大早爬上山坡,先用锤子在石山上凿出约一人深的坑,再用竹篓将山脚下的泥土背到山上、填进坑里,然后才开始栽核桃苗。

  “遇上最难挖的坑,一天只能挖一个。这片山头的一百多棵树,光栽苗前后就用了5个月。”他说。

  石头山水土流失严重,每逢下雨,雨水很容易将泥土冲到石头缝里。蒙贵德每年都要给核桃树补土,平时只要有空就去背土。

  “种玉米只能穷一辈子。况且这石山上不种核桃,又能种什么呢?”他种的核桃属于晚实品种,要七八年才能挂果。今年秋天,听说邻村村民一棵种了7年的核桃树结果了,他骑着摩托车兴冲冲地跑过去。“我一颗一颗地数啊,一棵树上一共有120多颗核桃,这让我更有信心了!”

  核桃价格高,树种耐寒耐旱、适应力强,因而成了许多贫困山区产业扶贫的重要选择。

  云南省大姚县三台乡地处海拔2000多米的高寒山区,十多年前,这里的村民大多住在破旧不堪的土坯房里,以种玉米、小麦为生,生活十分艰苦,逢年过节才能吃顿白米饭。

  主要依靠核桃产业,三台乡三台社区人均收入从2004年的2421元,提高到去年的7600多元,十年间约翻了3番。

  “核桃就是我们的绿色银行。”68岁的村民张玉兴说,“以前我们山里人羡慕坝区生活,如今坝区姑娘争着嫁到我们这里。”

  云南省大姚县三台乡必期拉村坝口小组村民李家洪在翻烤核桃(9月22日摄)。 新华社记者王全超摄

  “全球第一”喜与忧

  一时间,各地刮起一股栽种核桃树的“旋风”。

  广西河池仅用3年时间便发展了200万亩核桃树。

  云南省核桃种植面积从上世纪中期的500万亩,一跃增长到2014年的4100万亩,20年间增长了约8倍。特别是自2008年以来,全省每年新增种植面积就有近400万亩。

  贵州省也将核桃列入全省十大扶贫产业之一,规划到2018年种植面积达1500万亩;山西省现有核桃树种植面积870余万亩,其中一半左右是2011年以来新栽种的。

  据国家林业局统计,早在2012年,我国核桃种植面积便已达到554.78万公顷,约合8300万亩,约占全国经济林总面积的15%,核桃年产量达201万吨。我国核桃种植面积及产量已双双跃居全球第一,产量更占据着世界总产量“半壁江山”。

  产业急速扩张的背后,各种隐忧也逐渐浮现。记者了解到,许多地区核桃产业推广呈现出浓厚的政府主导型色彩:以行政手段追求规模效应,在短期内大规模推广种植,部分地区存在盲目选种扩张现象。

  “我们正在引进一家生产核桃饮料的下游企业,一旦核桃进入丰产期,许多贫困群众就可以脱贫了。”西部一名政府工作人员兴致勃勃地说。然而,当被问及全国核桃种植面积、产量等市场情况时,这名工作人员却“卡壳”了。

  一边是盲目扩张、热火朝天,一边却是量增价跌、市场转冷。记者在部分核桃主产区走访发现,核桃干果的价格在今年出现下滑。

  “到处都在种,价格肯定下降。今年的收购价在每公斤25元左右,比头两年下跌了10多元。”三台乡三台社区书记唐建明说,“照这个趋势,后几年价格还会跌。”

  中国林科院研究员裴东介绍,从1990年到2012年,我国核桃产量增长了近14倍。更令人担忧的是,大批核桃林还尚未进入丰产期。以云南为例,全省核桃挂果面积仅占总面积的三分之一。专家预测,未来5至10年我国核桃产量还将大幅攀升。

  然而,在政府大力推动下,老百姓对核桃产业的前景仍充满期待。贵州省印江县刀坝镇村民杨正忠家的8亩核桃已栽种近两年,乡里委托一家公司为村民统一栽种、统一管护。

  “以前都是种玉米、种红薯,三亩多地年收入才2000多元,现在核桃每市斤能卖十多元,种核桃收入肯定远高于种玉米。”政府的保驾护航让杨正忠对种核桃信心满满。

  而云南省林检局局长、核桃专家陆斌提醒,面对并不乐观的市场形势,各地应做好核桃及核桃产品价格下挫的心理准备,及早制定应对措施。

  9月23日,云南省大姚县铁锁乡村民何丽琼(左)在给核桃称重。新华社记者王全超摄

  产业扶贫,尚需答三问

  扶贫产业发展,少不了政府引导助力。然而,政府应该“怎么扶”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

  近年来,产业扶贫失败案例并不鲜见。看到好的项目,往往一拥而上,有的地方未做充分调研便大笔投入、大力推广,最终或因水土不服、半途而废,或因市场饱和、价跌伤农。

  命题一:扶贫项目如何“因地制宜、因人制宜”?

  贵州省铜仁市扶贫办一位干部说,贫困地区资源有限,政府发展产业不能只是一厢情愿,要实实在在全面调研分析,做到因地施策、因人施策。“有的人家只有两位留守老人,政府也发来两捆核桃树苗,可他们根本没能力种,树苗摆在家里,成了烫手的山芋。”

  在西部一些农村,大量强壮劳力外出打工,他们过年回家时,把政府发放的核桃树苗栽下便又出去。贵州省印江县刀坝镇近几年打造了2000多亩的核桃产业示范带,但全镇三万多人口中有一万多人在外打工,平时很难对核桃树进行管护,有些树苗已被虫子咬得千疮百孔。

  命题二:“政府引导”如何顺应“市场规律”?

  核桃产业面临产量激增、价格下行的风险,已引起业内人士警觉。政府推广扶贫产业,须以对市场供需关系的准确把握为前提,主动引导顺应客观市场规律,才能避免“扶贫坑农”。

  产业发展违背市场规律,导致农民受损的案例并不鲜见。今年4月,云南安宁市八街的上万亩食用玫瑰进入花期,但许多花农却因为花价“跳水”而愁眉不展。“才半个多月,就从一公斤15块跌到了两块钱。”花农陈秀华说。而当地玫瑰种植面积从2008年的千余亩扩充到目前的一万余亩,市场严重供过于求,是花价下跌的根本原因。

  命题三:扶贫产业链如何打造?

  核桃专家陆斌说,我国核桃产业目前仍以出售干果和初加工产品为主。以云南为例,核桃产品加工率不足30%,产业链较短。核桃深加工企业散、小、弱,品牌知名度低,品种单一,极大限制了核桃产业的市场规模及发展前景。

  纵观全国,贫困地区大多产业基础薄弱,科研能力更是严重不足。大力扶持深加工龙头企业、大幅提升产品研发水平,都是当务之急。今年5月,中科院昆明植物所、云南农大、云南省林科院等11家企业、科研单位共同成立核桃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为推动核桃产业提质增效提供了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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